Support us and view this ad

可选:点击以支持我们的网站

免费文章

我在调查儿童失踪案时,发现人贩子将孩子打至脑死亡。尸体被运往“仁爱医院”,院长亲自操刀摘取器官。冷藏库里,一个小女孩睫毛结着白霜,头发上的彩虹发卡闪闪发光。“他们没死透,只是无法表达痛苦。”院长擦拭着手术刀,“客户需要新鲜器官。”我躲在角落记录证据时,他忽然转身微笑:“记者同志,您该明白,需求创造市场。”   暴雨把城市砸得面目全非。我蜷缩在“老张修车铺”油腻腻的塑料雨棚下,雨水沿着棚布边缘瀑布般砸落,溅起的泥点冰凉地钻进裤管。老张叼着半截烟,烟雾混着铁锈和机油的气味,他粗糙的手指敲着摊开的晚报,指关节泛白。 “许记者,你看看,又一个!”他声音压得很低,几乎被雨声吞没,浑浊的眼珠里翻涌着恐惧,“东街口老刘家的孙子,刚满五岁,就在自家杂货店门口,一眨眼的功夫,没了!跟之前那几个一样,泥牛入海!” 报纸社会版角落,豆腐块大小的新闻标题冰冷刺眼:《本市再发儿童离奇失踪案》。这已经是三个月来的第四起。没有勒索,没有目击,没有痕迹。孩子们像水汽一样,无声无息地蒸发了。我的笔记本摊在膝盖上,刚记下“东街口老刘杂货店”,笔尖顿住,洇开一团墨迹。一种沉重的、令人窒息的粘稠感裹挟着这座城市,也包括我。 “老张,”我开口,喉咙干涩,“之前那几个孩子的家长,有谁提过什么特别的事没?什么都行。” 老张狠狠吸了一口烟,烟头骤然亮起刺眼的红光。“特别?”他摇摇头,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,“哭天抢地,眼睛都哭瞎了呗。哦,倒是有个妈,姓李,她家妞妞丢之前,老说巷子口停着辆白色面包车,车屁股那块漆掉了,露出点铁皮,像……像个咧开的嘴。”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,“那车,我好像也见过一次,就停在‘仁爱医院’后门那条死胡同里,怪得很。” 仁爱医院。这个名字像一根冰冷的针,猝不及防地刺进我的神经。那家以慈善闻名的私立医院,院长周济民还上个月才被评为“年度慈善人物”,照片印在报纸头版,笑容温煦。但老张的话,像投入深潭的石子,在我心里激起了浑浊的涟漪。 接下来的几天,我像个幽灵,在仁爱医院附近游荡。白天,它光鲜亮丽,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步履匆匆,玻璃幕墙反射着虚假的阳光。入夜,尤其是后巷,完全是另一个世界。路灯坏了大半,浓稠的黑暗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垃圾腐败混合的怪味。 我在后巷对面一栋废弃小楼的破窗户后蹲守。第三天凌晨,死寂被打破了。一辆白色金杯面包车,像一道惨白的影子,悄无声息地滑入那条狭窄、堆满杂物的死胡同。车尾保险杠下方,果然有一大块剥落的漆皮,在昏暗中像一张扭曲的嘴。驾驶室下来一个穿着深色夹克、帽檐压得很低的瘦高男人,他警惕地扫视四周,动作僵硬地拉开侧滑门。 两个同样穿着深色工装、看不清面孔的男人抬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蓝色长条形帆布袋,动作麻利得近乎粗暴。袋子软绵绵的,随着他们的动作微微晃动,里面物体的轮廓……僵硬而令人不安。沉重的帆布袋被迅速抬进了医院后门旁边一个不起眼的、标着“设备通道,闲人免进”的小铁门。门无声地开了条缝,又迅速合拢,吞没了那袋子和抬它的人,整个过程不超过二十秒。面包车随即倒出胡同,消失在城市的血管里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 我的心跳在死寂中擂鼓般炸响,冰冷的手指几乎捏不住望远镜。蓝色帆布袋里那僵硬的、不成比例的轮廓,像一把冰锥,狠狠凿进我的视野。这绝不是设备!直觉在尖叫。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。 突破口在财务科一个叫小赵的年轻会计身上。他脸色总是苍白,眼下乌青浓重,像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。我装作咨询医疗发票报销,几次接触下来,他眼神里的惊惶和躲闪越来越明显。最后一次,在他常去的小面馆角落,我推过去一个装着现金的旧信封。他盯着那信封,手指神经质地绞在一起,嘴唇哆嗦着,最终崩溃般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。 “他们……他们进的是地下二层西区……‘特殊冷储库’,”他声音抖得厉害,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钥匙……只有周院长和保卫科的马科长有。...

继续阅读完整内容

支持我们的网站,请点击查看下方广告

正在加载广告...

登陆